因为点名要见张司令,客厅里的人都想走,叶三少低声和张家四少爷说了句什么,他疑惑挑眉,让张家所有人都不用回避。
众人大感奇怪。
程安雅心情沉重,对于这样的人家,她其实真不忍心说张波的死讯,但是……
&ldo;叶三少,这是怎么回事?&rdo;程安雅手里捧着的,大家都看得出不是什么吉祥物,再加上她脸色凝重,大家都纳闷,哪有人拜访人是这副神色。
张司令一生见多识广,此时心头打鼓,有种不祥的念头。
程安雅恭敬地把骨灰往桌上一放,缓缓道:&ldo;这是骨灰。&rdo;
众人倒吸一口凉气,看着她的眼光各有不同,张司令刚逗着曾孙,脸色微红,此时微微发白,程安雅道:&ldo;张波的骨灰。&rdo;
厅中一片死寂般的静。
只有孩子依依呀呀的声音,除此之外,没有一丝声响,程安雅不敢抬头去看张家人的脸色,倏听一阵急唤,&ldo;老婆,老婆……&rdo;
&ldo;大嫂……&rdo;
张波的妈妈昏了过去,整个大厅乱成一团。
程安雅咬着唇,抬眸看去,一年轻少妇倒在丈夫怀里,脸色惨白,张波的神色复杂地看程安雅,四少爷慌忙拉着叶三少,匆匆问怎么一回事?
一片大乱之中,张司令捧起骨灰,众人都清楚的看见,老人的手,微微颤抖。
盖子打开,他目赤欲裂,看见了戒指,一拿出,三女哭了出声。
张司令的手,抖得更厉害了。
&ldo;说,怎么一回事!&rdo;老人沉声喝令,音色破碎凌乱,多有急切。
程安雅并不相瞒,把事情经过复述一遍,连细节都不曾漏过,完了,她深深朝张家人鞠躬,沉声道:&ldo;对不起。&rdo;
她本欲跪地,却被叶三少扶住,摇摇头。
&ldo;,我可怜的孩子……&rdo;张波奶奶放声大哭,张波母亲幽幽转醒,看了戒指又几欲昏死过去,全家一片哀恸,连大人,也湿润了眸。
&ldo;该死的路易斯,老子毙了他,敢伤我侄儿。&rdo;张二少拍桌而起,勃然的大怒。
哀恸过后,恨起心头。
张司令半晌才恢复过来,白发送黑发,肝肠寸断。
众子孙纷纷宽言安慰他,一时声音略有嘈杂。
张司令抬手,示意家人安静,沉声问程安雅,&ldo;程小姐,他还有什么话留下?&rdo;
程安雅忍着伤痛,把张波临死前的话,又复述一遍。
除了年幼的双胞胎,张家人人落泪。
&ldo;爷爷,必须给讨回一个公道!&rdo;
正文389
从张家回来,程安雅的心情非常沉重,一路静默无语,张波的骨灰打破了张家快乐的气氛,张夫人,张大少奶奶等人的哭声好似还在耳边响着,张家小一辈的几位少爷狂怒深恨,声称要给张波讨一个公道。
每个人的反应都是哀恸,愤恨,程安雅眸光深凝,微微叹息。
张老司令并没有责怪她,反而感谢她把张波的骨灰带回来,能让他的魂魄回到张家,张家所有人都是感激的,可越是感激,她心中越是沉重。
说不上谁对谁错,但毕竟是一条人命没了,她免不了把责任揽上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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