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ldo;你把她整进来,&rdo;我说,&ldo;却没法让她出去。这也算是因果报应吧。&rdo;
农夫圣人慢慢地点了点头,低头看着两脚之间的地板。
斯奈尔停止了哭泣,脸才擦干,又哭了起来。
&ldo;富尔威德知道我在这里?&rdo;圣人慢慢地问我。
&ldo;嗯。&rdo;
&ldo;你告诉他的?&rdo;
&ldo;嗯。&rdo;
农夫圣人耸了耸肩。&ldo;从你的立场来看这么做没错,这是当然,但富尔威德要是抓住了我,我就永远说不了真相了。要是我能去跟地方检察官讲,或许还有可能使他相信那些事儿都是我干的,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。&rdo;
&ldo;你早就该想到这些,&rdo;我严厉地说,&ldo;那时你就没必要回医院,回去了还拿把冲锋枪不停扫射。&rdo;
他转过头笑了。&ldo;不回去吗?假设你支付一个人10000美元作为保护费,可他却出卖你,抢了你妻子,把她关在不正当的毒品医院,还让你走得越远越好,永远别再回来了,要不他就把你妻子杀了。遇上这种事你会怎么做‐‐一笑置之?还是跑回去拿枪杆跟他谈谈?&rdo;
&ldo;她那时不在那家医院,&rdo;我说,&ldo;你只是起了杀瘾。还有,要是你没有跟那只狗纠缠那么久,它也不至于咬死那个兽医,松德斯特兰德医生也不会被吓到出卖你。&rdo;
&ldo;我喜欢狗,&rdo;圣人平静地说,&ldo;我不抢劫的时候可是一个好人,但我再也忍受不了这种摆布。&rdo;
我侧耳听着,外面甲板上仍然没有声音。
&ldo;听着,&rdo;我飞快地说,&ldo;船的后门有一艘船,你要是想跟我合作的话,我会努力在他们抓到她之前把女孩带回家。你怎么办我不管,即使你喜欢狗,我也不会帮你。&rdo;
斯奈尔突然尖声说:&ldo;我不想回家!我不回去!&rdo;
&ldo;将来你会感激我的!&rdo;我厉声说。
&ldo;宝贝,他说得没错,&rdo;圣人说,&ldo;你最好跟他走。&rdo;
&ldo;我不走,&rdo;斯奈尔生气地尖叫起来,&ldo;我不走,没什么好说。&rdo;
门外砰砰砰的敲门声打破了沉默。一个冷酷的声音喊道:
&ldo;开门!警察!&rdo;
我迅速靠到门口,眼睛却看着圣人,转过头说:&ldo;富尔威德吗?&rdo;
&ldo;是我,&rdo;警长肥肥的嘴咆哮道,&ldo;卡尔马迪?&rdo;
&ldo;警长,听着,农夫圣人在这儿,他准备投降。里面还有一个女孩,就是我跟你说过的那个斯奈尔。所以进来时不要带太多人,好吗?&rdo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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