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泽旭被阮糖的甜言蜜语一哄,连自己叫什么都快忘了,心想阮糖果然是他的颜狗。但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还这么直白,真是一点都不害臊。他轻轻哼了一声:“你知道就好。”阮糖殷勤地问:“你还吃面包吗?”宋泽旭低头一看,自己盘子里的面包被阮糖偷得只剩下一片了,他刚想说话,阮糖就说:“啊,你吃饱了?那剩下的也别浪费,我帮你解决了吧。”最后一片面包也被阮糖偷走了,宋泽旭喝了口牛奶,庆幸自己家里还算有钱,不然阮糖这么能吃,怕不是要把他家里吃穷。吃过饭后,阮糖把桌底下的兔子抱起来,想给它喂点生菜,宋泽旭看到兔子身上扎了那么多小辫子,嫌弃道:“谁给它搞成这样的,难看死了。”阮糖:“沈宛冰搞的。”沈宛冰垂着眼皮,默不作声喝自己的牛奶,对阮糖的栽赃不以为意。宋泽旭:“就算是沈宛冰搞的也难看啊。”阮糖震惊,舔狗什么时候开始不舔狗了?难道宋泽旭真的移情别恋了?这也太快了吧。他悄悄对宋泽旭比了个大拇指,宋泽旭盯着他笋尖一样白嫩的手指,犹豫了一下,不太情愿地也伸出大拇指,跟他印了一下。沈宛冰看见了,立刻放下手里的银勺:“阮糖,你又在干什么,给我过来。”阮糖把兔子放到餐桌上,拍了拍它的屁股,让它自己吃菜叶,然后跑到老婆座位后面给老婆捏肩膀。“吃饱了吗?”沈宛冰按住阮糖的手,回头问他:“没吃饱的话我让厨房再给你做。”“吃饱了吃饱了。”阮糖又开始拍爷爷的马屁:“爷爷,你早饭吃得好吗?”爷爷笑眯眯的,看着几个年轻人玩闹:“好。但是糖糖,你也别太宠着宛冰了,之前他就是被家里人给宠坏了,才养成这么骄纵的脾气,连我都管不了他。”阮糖睁着眼睛说瞎话:“哪有,我觉得宛冰特别温柔,从来不跟我生气。”沈宛冰说:“你要是不做错事,我当然不会跟你生气。”爷爷摇了摇头:“你看,他就是这样,在家里谁都不敢惹他,要是谁说错一句话,他能把屋顶都给掀起来。”阮糖心想,那完了,他总是惹老婆生气,看来以后必须要买个屋顶结实的房子了。他们正闲聊着,江却忽然从座位上起身:“我吃饱了,还有点事,就先走了。”阮糖见江面色冷淡,忙对他眨了眨眼睛,然后用口型说:“花园见。”江只瞥了他一眼,没做回应。“待会儿见?”宋泽旭坐在对面,把他们的小动作尽收眼底,有些不爽,直接就把阮糖比的口型念了出来:“你跟江有什么不能在这说的,还非要待会儿见,搞什么鬼啊?”沈宛冰立刻把阮糖拽到自己面前,漂亮的眉毛拧起来,看了他一眼,又去看江。江跟他对视之后,淡淡道:“可以在这说。阮糖,你说吧。”阮糖还有些犹豫:“真要说吗?”江轻轻点了点头,阮糖就鼓起勇气开了口:“大哥想跟我拜把子,让我跟他去家里的祠堂上柱香。”餐桌上一时沉默起来,沈宛冰原本酝酿的怒火也渐渐偃旗息鼓。沈宛冰:“昨天晚上他跟你说的就是这句话?”“是啊。”阮糖说:“大哥说拜了把子之后我跟他就是一家人啦,可以天天在一起玩。”沈宛冰:“拜把子就拜把子,那你脸红什么?”阮糖:“那是因为大哥说话的时候离我太近了,我热啊。”沈宛冰本来想陪着阮糖一起,江却拒绝了他:“祠堂不准外人进。”阮糖抱着兔子站在一旁,也跟着帮腔:“到了大哥家就要听大哥的嘛。老婆,你站在这里不要走动,我去拜个把子就回来了。”沈宛冰冷笑一声,本来还有些不高兴,转念一想,阮糖和江拜了把子,以后就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了。这也足以说明江对阮糖没想法,不然也不能主动提出这种事。他对江的敌意就淡了一些,点了点头,勉强同意了阮糖和他独处:“快去快回。”宋泽旭带着自家养的两条边牧站在一边,远远地看着他们进了祠堂,边牧咬着他的裤脚要跟他玩,宋泽旭却有些心不在焉,随手把球扔了出去。那球在空中划过一个弧度,好死不死落在了沈宛冰的脚边,两条边牧就把沈宛冰围了起来,一个衔着球,另一个去舔他露在外面的清瘦脚踝,很亲近他的样子。沈宛冰冷眼看着宋泽旭:“赶紧过来把这两条蠢狗弄走。”宋泽旭轻轻咳了一声,过来招了招手,边牧就撒腿跑开了,却没回到他身边,而是朝他身后跑去,似乎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。沈宛冰瞥了一眼,脸色倏地一变,立刻快步走过去,把被两条狗围住、瑟瑟发抖的粉红兔子抱到了怀里。宋泽旭解释道:“它们就是想和兔子玩,不会伤害它的,我养的这两条狗性情很温顺……”话还没说完,其中一只狗就吐出了一嘴的粉红兔毛,沈宛冰扒了扒兔子,发现兔子屁股已经秃了一块。宋泽旭:“妈的,连兔子屁股都咬,你们两个今天别吃饭了!”他把两条狗赶回了家,又开始心不在焉地朝祠堂里看,却只能看到紧闭的大门。沈宛冰:“我记得江家的祠堂,好像从你家可以翻过去。你不想看看他们在干什么吗?”宋泽旭发扬alpha的风度,搬了个梯子给沈宛冰爬墙,沈宛冰看都没看他一眼,徒手就翻了过去,动作轻盈得像一只鸟。宋泽旭看得目瞪狗呆。oga不应该都是身娇体弱,走两步路都会喘的吗?为什么沈宛冰不仅会驾驶甲胄,还这么会翻墙?他把梯子扔到一边,想了个合理的解释:“我们学校对oga的体能训练还是有成效的。”沈宛冰不耐烦道:“你在那自言自语说什么?赶紧上来,别磨蹭。”宋泽旭也翻了上去,半蹲在墙上,开始朝祠堂里面看。脚边忽然出现了一个毛茸茸的东西,宋泽旭把它拎起来,发现是粉红兔子:“你怎么也会爬墙?摔下去可就不得了了,赶紧回去。”他拍着兔子的屁股要把它赶走,兔子被推开之后,又凑了过来。宋泽旭拿它没办法:“真是跟阮糖一模一样,都这么黏着我。”沈宛冰没注意到宋泽旭说什么,他透过疏落的枝桠,隐约看见了祠堂里两个交叠的人影,姿势暧昧得让人不误会都难。他看得血压都升高了,手指攥得咔咔作响。兔子被沈宛冰的表情吓到了,往宋泽旭怀里钻,宋泽旭安抚地拍了拍它秃了一块的屁股,然后把它放到自己肩上趴着。“又骗我?”沈宛冰咬牙切齿:“等着吧,这次看我怎么收拾你。再心软的话,我沈宛冰今天就跟你的姓。”他从墙上跳了下去,径直往祠堂里走,神情姿态,俨然一副捉奸的架势。宋泽旭虽然什么都没看见,不过见沈宛冰这么激动,也跟了上去,不停追问:“你看见什么了?”沈宛冰当然不理他,宋泽旭见他要推门进去,连忙拦住他:“你想什么呢,我们是偷溜进来的,不能这么正大光明地进去。”“我还管这些?江都要跟他……”宋泽旭刚想说他想多了,紧闭的祠堂里就传来了一声尖叫,尾音还带着颤抖。宋泽旭脑子顿时一片空白,还没反应过来,身体就已经做出了行动,一脚把门踹开,居然还是抢在沈宛冰前面进去的。“宋泽旭,你怎么进来了?”阮糖坐在摆放族谱的桌子上,江把他禁锢在怀里,俯身凑近他的脸。见宋泽旭进来,他们就分开了一些,阮糖看向他,眼睛红红的,似乎刚哭过一场。宋泽旭过去把阮糖拽过来,护到自己身后,然后揪住江的衣领,一字一句地问:“你刚才对他干什么了?”他很少露出这么正经的神色,但阮糖丝毫不买账,从后面推了一下宋泽旭,差点把他推到江怀里。“你有病啊,快放开我大哥。”宋泽旭幸亏躲得及时,才没一口亲到江脸上,他恼羞成怒,回头怒斥阮糖:“你个笨蛋,我是在替你出头,你能不能搞清楚情况!”“我有什么好让你替我出头的?大哥对我挺好的啊,刚才还帮我吹眼里的沙子呢。”刚才是在吹沙子?宋泽旭放开江的衣领,骂阮糖:“那你鬼叫什么?”阮糖理直气壮:“因为沙子进到眼里很疼啊。”江平静地整理着自己的衣领,一言不发地看着门口。阮糖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,才发现沈宛冰也在,他有些不高兴:“老婆,我都说了让你在外面等我,你怎么也跟宋泽旭一样,冒冒失失地就闯进来了?这样很不礼貌!”沈宛冰侧过脸,生硬地解释:“我跟宋泽旭不是一起的。”“那你来这里干什么?”沈宛冰把地上趴着的粉红兔子抱起来,轻轻咳了一声,不熟练地撒谎:“兔子不小心跑进来了,我怕它打扰你们,才想过来偷偷把它抱走的。”阮糖信以为真,生气地揪着兔子耳朵。“你怎么天天乱跑,还辛苦我老婆到处找你!今天不许你吃饭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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